2026年09月13日 星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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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特曼还是CEO,OpenAI已经姓Brockman了

人工智能AI2026-08-28
现在,掌舵OpenAI的是Greg Brokckman。 奥特曼还是CEO,但日常运营的大权,落在二把手Brockman手里。 过去一年,OpenAI风云激荡。乱局之中,一人岿然不动,悄然积聚权柄。 吊诡的是,Brockman的头衔多年未变,一直是总裁兼联合创始人。 但他权势日盛:ChatGPT产品策略、Codex统一智能体平台、企业销售、go-...

  现在,掌舵OpenAI的是Greg Brokckman。

  奥特曼还是CEO,但日常运营的大权,落在二把手Brockman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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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过去一年,OpenAI风云激荡。乱局之中,一人岿然不动,悄然积聚权柄。

  吊诡的是,Brockman的头衔多年未变,一直是总裁兼联合创始人。

  但他权势日盛:ChatGPT产品策略、Codex统一智能体平台、企业销售、go-to-market、算力业务,OpenAI除研究之外的所有核心条线,几乎都攥进了他一个人手里。

  API和应用产品负责人Thibault Sottiaux把话挑明了,「到最后所有人都向Greg汇报」。

OpenAI风云激荡,Brokckman独揽大权

  这一年,OpenAI堪称天崩开局。

  先是官司缠身。

  与联合创始人马斯克对簿公堂,一场审判鏖战数月,轰动一时。

  又被苹果提起高调的商业机密诉讼。

  到了7月,一个未发布模型在安全测试中越狱、入侵HuggingFace,OpenAI只能公开认错,舆论哗然。

  而IPO大关当前,高管却接连离场。

  全年都有人走:Sora负责人Bill Peebles、科学部门VP Kevin Weil、B2B应用CTO Srinivas Narayanan,一个月内全线出走。另有两人以健康原因告别:CMO Kate Rouch,以及AGI部署CEO Fidji Simo。Simo从4月开始休病假。

  风暴没有停,但4月才是真正的分水岭

  本月,4月动荡后被强压重担的CRO Denise Dresser,上任仅8个月便突然抽身;数日之后,曾多年担任COO、近几个月负责「特别项目」的Brad Lightcap也宣告离开,说要「去闯一番新天地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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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律所SRFC合伙人Ross Carmel对The Verge直言,上市前有高管离职并不稀奇,「但所有人都挤在这么短的时间窗口里,这就不寻常了」。

  8月17日,Brockman亲自上CNBC《Squawk Box》灭火。他说高管流动没什么反常:「不同时期,我们有不同的领导班子……我是常量,奥特曼也是常量。正因为这种韧性和多样性,我们才更强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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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天后,Chris Malone离开。

  此人管的是数据中心扩张,而算力正是OpenAI相对Anthropic最贵、也最想讲清楚的护城河。

  据报道,基础设施改组后他不再直接向Brockman汇报,改向副总裁Sachin Katti汇报。这更像权力上收后的层级下移,而不是「每个时代自然换人」。Brockman8月17日的那句「不反常」,在8月26日已经需要再解释一轮。

  这另一层现实好处:砍掉几份最贵的高管薪酬,让报表在上市前更好看。「对营收落后于Anthropic的OpenAI来说,你要么更盈利,要么离盈利更近。」

  分析师甚至给出了时间表:9月底之前,OpenAI会在Brockman主导下推出某种消费级产品,好让他「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」。

  变量走了一批又一批。牌桌上,只剩两个常量。

牌桌上的两个人

  OpenAI的Brockman,如今只在奥特曼一人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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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OpenAI之前,Brockman最知名的履历是拓展Stripe的业务,而在内部则以倡导公司的市场推广工作而闻名。

  2015年12月,OpenAI以非营利实验室亮相。

  当时,马斯克是最大早期出资人兼公开招牌,奥特曼当时仍是Y Combinator总裁、负责招募与对外叙事,Brockman从Stripe CTO离职、早期办公室就在他家客厅,Ilya从Google Brain过来,给实验室学术信誉。

  2017年,彼时的OpenAI还只是一家标榜着「非营利」、「拯救人类」的纯粹研究机构。

  但在那一年的个人日志里,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:「财务上,什么能让我赚到10亿美元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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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2026年5月4日马斯克诉OpenAI案的庭审现场,一份震惊四座的法庭记录被公之于众。Brockman在庭审中确认,他目前持有的OpenAI股份价值已接近300亿美元。

  更令人侧目的是,他承认自己从未向公司投入过哪怕一分钱现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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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庭审中披露了一条隐藏极深的「财务纽带」:早在2017年,正是奥特曼将自己家族办公室中约1000万美元的权益,直接划给了Brockman,作为其在OpenAI「血汗与泪水」工作的补偿。

  此外,Brockman还持有奥特曼其他相关初创公司的可观股份。

  这一重磅炸弹,直接让马斯克暴跳如雷。马斯克的粉丝和支持者们更是狂轰滥炸,直指Brockman是「伪君子」。马斯克本人则暗讽其为「全美国最耻辱的人之一」。

  抛开法庭上的唇枪舌剑不谈,这起诉讼向外界释放了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:奥特曼与Brockman,在利益上早已深度绑定。

他也左右摇摆

  有意思的是,两人早年并非铁板一块。

  在OpenAI早期的艰难岁月里,在关乎权力格局和技术路线的重大决策中,Brockman并非总是对奥特曼言听计从。

  有时,他会站在首席科学家Ilya Sutskever这一边,对奥特曼那极度膨胀的商业野心表示担忧;但他同样忌惮强势的马斯克会彻底「碾压」奥特曼。

  到了2017至2018年,关于OpenAI是否转营利、算力如何融资,几人爆发了激烈的控制权争执。

  马斯克要求绝对控制权,否则就把OpenAI并入特斯拉。

  Brockman对此坚决反对:「不该存在一个人对OpenAI拥有完全控制。」

  最终,谈判破裂,马斯克在2018年离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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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随后,2019年OpenAI正式确立了「capped-profit」(有限营利)结构。而早在2017年那笔千万美元的家族办公室权益,早已在奥特曼和Brockman之间,写下了金钱与权力的双重契约。

  在2019年OpenAI确立营利结构、奥特曼正式出任CEO之后,Brockman曾一度交出了大块的日常管理权。

  但Brockman经常以创始人的身份,突然空降到各个项目里。

  他会在最后一刻强行推翻早已定好的计划,加入自己的代码或功能。这种「冲进别人的项目制造混乱,再让其他高管(如CTO Mira Murati)去收场」的管理风格,让内部怨声载道,埋下了「OpenAI宫变」的导火线。

  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的贡献同样巨大。

  Brockman的一贯角色,是把OpenAI的研究变成能卖钱的东西。

  2020年,他为GPT-3和开发者API欢呼:这是「OpenAI第一次拥有具备即时商业价值的通用AI系统,它真的有用」。

  正是Brockman完成了OpenAI从「论文实验室」到「能开票赚钱的商家」的惊险一跃。

  2022年他和奥特曼到盖茨家演示GPT-4生物题,2023年3月他主持GPT-4直播发布。

真正的转折点

  真正的分界线,在2023年11月17日。

  那天,Ilya联合董事会,以「对董事会不够坦诚」为由,突然罢免了奥特曼的CEO职务。而作为时任董事长的Brockman,竟然被完全蒙在鼓里,直接被移除了董事会。

  那一刻,面临政治生涯的最大危机,Brockman没有丝毫犹豫。他在X上发文:「基于今天的消息,我辞职。」

  他选择立刻声援奥特曼,转头就跟着他在酒店里筹划起新的AI公司。五天后,在微软的强势施压和几乎全体员工的罢工威胁下,原董事会土崩瓦解,奥特曼王者归来,Brockman并肩回归。

  2024年8月5日,他公开表示:休到年底,创办九年第一次真正休息。

  原计划约四个月,11月中旬提前回来,对内说正和奥特曼商量一个更偏技术难题的新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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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如今,当年的联合创始人所剩无几──

  联合创始人里,马斯克走了,Ilya走了,Karpathy、舒尔曼走了,Murati也早已离开,而Wojciech Zaremba也不在OpenAI核心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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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能从实验室一路走到准备IPO还留在牌桌上的,只有奥特曼和Brockman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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